秦氏赶紧让人请了进来。
张大夫进屋给恒哥儿把了脉,出来道:“小少爷是吃了不克化的东西,积食了。而后又没注意着了凉,肠子绞了起来才吐得厉害。”
秦氏连忙找来下人询问。果然是前日北正院的嬷嬷耐不住恒哥儿的软磨硬泡,偷偷给他吃了一个糯米果子,几个核桃酥。
昨晚睡觉时,又睡前喝了一碗温牛乳,半夜尿了床。一来二去就小病变大病。
秦氏归拢了病源,气得狠狠罚了给恒哥儿吃零食与喝牛乳的丫鬟嬷嬷们。
张大夫见她忧心,宽慰:“这看似凶险但也不急,几贴药吃下去就好了。”
秦氏连声道谢,突然她又发愁:“可是如今恒哥儿一喝药就吐。这药可怎么喂得下去?”
张大夫摸了摸胡子,皱眉:“那是有点为难。孩童不愿意吃苦药。”
突然他瞧见了秦氏手边放着一盒药膏,忍不住拿了过来闻了闻。
突然,他双眼亮了:“这药膏……”
秦氏赶紧伸手去拿,口中说:“这个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会让下人去丢了。”
刚才传话的下人就拿着这药膏,还说了裴芷传授的用法。不过秦氏哪会听?要不是气得狠了忘了,早就当场丢出去了。
张大夫手一撤,避开了秦氏的手。
他满脸不悦:“二夫人说的是反话吗?这可是千金难求的小儿理气镇痛膏,专治小儿腹痛肠绞之症。极难炼出成色这么好的。老夫这辈子也就偶尔看见一位告老还乡的老太医给他小孙子用过这药膏。”
“当年那药膏还不如这罐纯呢。”
他说着,又珍重闻了闻药膏,赞道:“这药膏肯定是花了不少心思,加的好几味药材老夫都没想到。这定是一位行医几十年的国医圣手亲手所制的。”
秦氏看向谢观南:“这药膏是你去哪儿搜罗过来给小裴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