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理素质方面陈守拙比沈文渊强多了,至少遇事不慌,脑瓜子还能正常运转。可惜他是举人出身,这辈子大概率都无法再向上进步了。
赵济川回来得很快,不到一个时辰就带着顾亮出现在二堂,手里提这个大包袱,装满了黑衣黑裤,还有三件黑色兜帽披风。
“五……五片叶……每件都带血,这几件上还有明显刀剑伤!”陈守拙第一时间打开包袱,一件一件抖开仔细观察,越看心越惊,情况比预料中的还严重。
“幸亏他选了城隍庙……”赵济川同样胆颤心惊,而且想到了更多情景。
“先不要慌,这里有狐家和周家,还有铁佛寺和凤凰观,谅那忘忧堂也不敢大动干戈。这件事暂时不要外传,先看看再说吧。”
经过这段时间的高强度脑力活动,沈文渊已经有点发木了。可这倒让思路更清晰了,想了那么多结果好像都是过度紧张。
有道是天塌下来高个子顶着,在卫辉县里知县算不上高个子,那还怕啥呢,站在一边看热闹不好吗?等把各方势力全都看清楚了再决定也不迟。
“那狐掌柜……”陈守拙也觉得是这道理,却拿不准下一步该怎么办了。
“去,一定要去探探狐家的口风!”沈文渊回答得斩钉截铁。
“堂尊,周正刚那边……”赵县丞也提起了一个人,蒋平毕竟是衙役班头,还和周家有关系,总不能黑不提白不提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