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渊看到三根手指,略作迟疑缓缓摇了摇头,心中已有定论。可是想通了比没想通还忧虑,眉心已经皱在了一起。
“不会吧,如果狐家动了,那朝中岂不是要乱到无法收拾?上个月末刚有老友从京城来访,并未提及此事啊!”听到这个推断,陈守拙不由自主用衣袖抹了把冷汗,手在微微颤抖。
可是转眼间又觉得不对劲儿,卫辉县距离京城只有十多天路程,又是南北交通枢纽,时常有客商旅人往来,不该一点消息都没有。
“要不先去凤凰山探探风声?”沈文渊也觉得说不通,心中烦躁,起身在堂中来回踱步,猛然间又想到个办法。
“不妥不妥,若是让周家得知还要生出事端。不如由我先去永通质库见见狐掌柜,以询问城门外袭杀衙役为由听听他怎么说。”
然而陈守拙却把头摇得和拨浪鼓似的,在卫辉县当官,如果没有背景就要在几方势力之间找到平衡,千万不能和哪一方亲近,否则就容易被认为已经站队了。
可不当面见见狐家人心里这团疑云又始终无法解开,于是想到了狐家在县城里的年轻一辈翘楚。见不到老狐狸,去问问小狐狸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唉……慎微,是本官连累了你呀。若知道卫辉县会如此难做,不如不来啊!”沈文渊也觉得这个办法比较合适,心中稍稍松了口气,然后就开始自叹自怜起来。
“堂尊莫愁,如今陛下年事渐高,四位皇子又各有千秋,只要在大夏何处都不是净土。且听赵县丞回来怎么说,就算忘忧堂与李妃之间产生了摩擦,有镇妖尉在应该也牵连不到咱们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