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进屋才看见,霍战北手拿空碗呆站在地上。马冬梅一脸惊恐,床上的苏圆圆一脸莫名其妙。
还好,
圆宝好好的,啥事也没有。
所有人的目光,最先落在苏圆圆身上,看她好好的,都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可是看到马冬梅的表情,大家心头又是一紧。
尤其是最后跑进来的苏有福。
“媳妇,你叫啥?出啥事了?圆圆没事吧?你可别吓俺。俺这把老骨头可不禁吓。”
马冬梅被苏有福喊了这么一嗓子,她才如从梦中惊醒一般。
两步跑到苏有福面前,
“老头子,完了,完了,完了。”
马冬梅一连三声完了,惊得苏有福脸色都变了。
所有人也吓得齐刷刷朝苏圆圆身下看。
没有出血啊?
不是流产啊?
“媳妇,出啥事了,你快点说啊,你要吓死俺了。”
苏有福一催,马冬梅一拍大腿,
“哎哟,俺得娘来,这可咋办啊。”
“娘,你是不是说霍战北喝了药?”
苏圆圆一直看她娘一惊一咋的,来来回回盯着霍战北手里的空碗。
就刚才她和她娘说话的功夫,霍战北把她娘送来的碗里的药几口喝完了。
除了药有问题,苏圆圆想不出来,这会子能有啥天大的事,让她娘一脸天塌了的模样。
“哎哟,圆宝啊,就是的,这药,这药——”
马冬梅真是越着急,越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媳妇,你别急。你深呼吸,你慢点说。这药咋了?”
苏有福不愧是村长,也是在场最了解他媳妇的人。
“媳妇,你别急啊。你说不出来话咱先不说,我问你点头摇头就行。”
就像以前在村里,她媳妇一遇到这种着急上火的事时,他就会和媳妇这样做。
“你的意思是说咱女婿喝了你刚才端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