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圆圆是越想越觉得好笑,再想想,还是笑,笑得直用手捶床。
“死丫头,再笑,看俺不拧你。”
马冬梅像以前在家吓唬苏圆圆一样,伸手在苏圆圆胳膊上揪了一下,一点也没用力,这哪是惩罚的揪,分明是心疼的摸了一下。
苏圆圆笑了一阵子,总算是止住了笑。
“娘,你有啥话直接说,还拐弯抹角的。你说说你,啥时候说话这么费劲过。”
苏圆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这丫头,敢笑你娘。你也不看看,你们就是仗着年轻,不知道里面的厉害。这万一动了胎气,要是早产了,那可咋办啊!”
“没有啥万一,娘,霍战北可细心了。刚才他就在帮我锻炼,这样孩子出生的时候,危险就会减少很多。”
“啥?锻炼——”
马冬梅张大嘴巴。
“是啊,娘,刚才我就在练习拉伸,增加盆底肌韧性。这样能最圧几率减少难产概率。”
“你们刚才是——不是——”
马冬梅看看苏圆圆,又看看霍战北。
哎呀娘唉,感情是她们误会了这两孩子。
她就说嘛,圆圆是个有成算的孩子,女婿呢,更是稳重。咋可能办这么鲁莽的事呢?
“哎哟,看看俺这脑子,刚才也是俺想错了。”
马冬梅笑了,想了想,又哈哈大笑起来。
站在院里,没敢进屋的众人听到这笑声。
心里突然一松。
没事了,应该没啥事。
要不然,马冬梅也不会笑这么大声,这么开心啊。
“俺给你们煎了药,来的时候,你爷专门给你们抓的,说到洞房这一晚,让俺给你两煎了喝,这碗是——”
啊——
马冬梅的目光落到霍战北身上,然后转到他手里的空碗上。然后再转到他身上,最后再转回他手里的空碗上。
一脸的不可置信。
“怎么了,出啥事了?”
院子里的众人被这一声惊叫,吓得都一哆嗦,啥也顾不上了。一窝蜂挤了进来。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