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知道,鲛珠对他很重要。
重要到失去它,他就会很危险。
“我真的可以帮您找鲛珠。”她说。
海皇看着她。林枝意又说:
“可以让我去见见我的朋——不是,打手们吗?”
海皇愣了一下。
“龙族幼崽说的,本皇怎么能不同意?”他说。
他挥了挥手。
“去吧。”
林枝意行了一礼。
“多谢海皇陛下。”她转身,走了。
嘎嘎跟在她脚边。
烛龙鲸看着海皇。
“曜沧。”他喊他。
海皇看着他。
“你这逗小娃娃的样子,我都快信了她就是龙族幼崽了。”
“不过也真是的,你这个鲛珠到底去哪了?”
海皇没有回答。
他撑着下巴,看着殿顶那些水母。
他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拿起桌上那颗珍珠,握在手里。
烛龙鲸走了。
殿内只剩下海皇一个人。
“鲛珠。”他念了一遍这个词。
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在自言自语。
没有人听到。
林枝意跟着烛龙鲸走到走廊尽头。
那里有一扇门,门是木头的,比她那扇小很多,也没有雕花。
烛龙鲸敲了敲门,里面传来钱多多的声音:
“谁啊?”
烛龙鲸没有回答。
他转身走了。
林枝意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门开了。
钱多多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他的小算盘。
他看到林枝意,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