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他问。
“本座说冷。”
那柄剑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奇怪的、懒洋洋的调子,
“你这把剑,寒气太重了。本座在剑冢里待了那么多年,都没这么冷过。”
李寒风沉默了。
剑会冷吗?
玉魄在他左手里颤了一下,像是在笑。
李寒风把右手的剑松开。
那柄剑悬在他身边,没有落下去。
“本座没说不要。”
它的声音还是那种懒洋洋的调子,“本座只是说冷。你这人怎么听不出好赖话?”
李寒风没理它。
他重新握紧右手的剑,左手玉魄,右手铁灰,一左一右。
他开始练剑。
左手的剑很快,很冷,带着破空声。
右手的剑很慢,很安静,没有声音。
两柄剑在他手里,一快一慢,像两条永远不会交汇的河。
“慢点。”
那柄剑又开口了,“本座年纪大了,跟不上你这么快的节奏。”
........
李寒风没停。
右手的剑还是那么慢,但它跟上了。
不是他带它,是它自己跟上的。
它悬在他手里,剑身上的光很淡,但它跟上了。
玉魄又颤了一下。
这次不是笑,是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