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觉得被冒犯了,但又说不清被谁冒犯了,只能憋着,憋得很难受。
有人开始议论了。
“你们说,剑冢到底是怎么炸的?”
“不知道。那天晚上我睡得死,什么都没听到。”
“我听说了,有人说是自然崩塌,有人说是被人炸的。”
“被人炸的?谁敢炸咱们的剑冢?”
“不知道。但你们不觉得奇怪吗?林小师叔他们刚从剑冢出来,剑冢就炸了。”
那人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像怕被谁听到。
“你是说……”
旁边的人接话,声音也压低了。
“我没说。我什么都没说。我就是觉得巧。”
沉默。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都不说话了。
只有风,呜呜地吹。
栖凤峰上,林枝意坐在石桌前面,面前摆着一碟桂花糕。
她拿起一块,咬了一口,嚼着,咽下去。
她识海里,君辞的声音响起来。
“有人在议论你。”
她咽下那口糕。
“议论什么?”
“议论剑冢炸了和你有关。”
她又拿起一块糕。
“还有呢?”
“还说剑冢是公立资源,哪怕很多弟子终其一生都不能进去,但他们可以不进去,不能没有剑冢。偏偏那么巧,你们刚出来,剑冢就炸了。”
她咬了一口糕,嚼着,没说话。
君辞等了一会儿。
“你不生气?”
她把那口糕咽下去。
“生什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