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衍宗来了。
来的是苏臆月和苏逸寒姐弟。
苏臆月穿着一身淡青色的道袍,头发挽成髻,插着一根白玉簪,整个人清冷如月。
她站在剑冢废墟前面,看了很久,然后转过身,对着来接待她的松风长老说了一句话。
“可惜了。”
就三个字,没什么情绪,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松风长老看着她,不知道她是真可惜还是假可惜。
苏逸寒站在她旁边,安安静静的,什么也没说。
只是临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栖凤峰的方向。
烈火门也来了。
来的是赵祥安和周舟。
赵祥安一身火红劲装,站在废墟前面,眉头皱得很紧。
“这得多少年才能修好?”他问。
周舟蹲在地上,捡起一截断剑,看了看,又放下了。
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走到赵祥安旁边,压低声音。
“你说这事跟他们有没有关系?”
赵祥安看他一眼。
“谁?”
周舟朝栖凤峰的方向努了努嘴。
赵祥安沉默了一下。
“不知道。”
他顿了顿。
“但我知道,这事不能乱说,而且他们不是这样的人。”
周舟点了点头不说话了。
天音宗、御风谷、青云门,还有那些更小的宗门,都来了。
都来看了一眼,都说了一句“可惜”,都留下了一些东西,都走了。
玄天剑派的弟子们很生气。
剑冢是他们剑派的根基,是他们祖师爷留下来的,是他们这些练剑的人心里最重的那块石头。
现在它碎了,那些人来看,像看戏一样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