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辞没停。
她又喊:“君辞!”
他还是没停。
她气得在识海里跺脚,那盏灯笑得一明一灭的,像一个人在捂着肚子弯着腰。
她瞪着凤临渊,凤临渊也看着她,嘴角还弯着,眼底带着笑意。
她急了,嘴瘪得更厉害了,眼眶又开始红。
凤临渊看着她那副快哭出来的样子,终于不逗她了。
他弯下腰,伸出手,把她抱起来。
她趴在他肩头,把脸埋进去,闻到那股熟悉的、淡淡的冷香。
他的手按在她后脑勺上,轻轻的,像怕碰碎了什么。
“剑冢的剑都会给弟子释放幻境。”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低的,沉沉的。
“我们意意时间错乱是正常的。”
她把脸埋在他肩头,闷闷地“嗯”了一声。
她没有说她在幻境里看到了什么。
她只是把脸埋在他肩头,闻着那股淡淡的冷香,听着他的心跳。
她想,还好,师父还在。
还好,一切都还来得及。
四小只也各自找到了自己的师父。
钱多多的师父站在石阶下,看着钱多多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空空的双手上。
“剑呢?”钱多多挠了挠头。
“它们不让我拿。”钱长老沉默了一息。
“那你拿了什么?”钱多多又挠了挠头。
“什么都没拿。”钱长老又沉默了一息,转身走了。
钱多多跟上去,小短腿倒腾得飞快。
“师父你等等我——”钱长老没等,但步子慢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