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耳朵很凉,凉得像冰块。
“不用……”她嘴上这么说,却没躲开。
我明白她的矜持,也没把手拿开。
“习钰。”
“嗯?”
“以后你再被欺负了,我不能再去找你,给你撑腰了,但你要好好生活,努力去当一个大明星,不要再被人欺负,知道吗?”
她轻轻“嗯”了一声。
我摸了摸她的头,叹了口气:“真的好怀念我们刚重逢的那个下午。
那时候,我们没有喜欢与不喜欢,有的只是重逢的开心,和酒水免费畅饮的快乐。”
习钰喃喃道:“是啊。
如果当初我在你喝醉后,没有带你去我家,没有和你做爱,没有给你表白,是不是我们之间就不会像现在这样?”
她的脸也好冷。
我用手捂住她的脸,问:“这样是哪样?”
习钰也叹了口气,说:“明明有很多话要说,最终却变得无话可说。”
我在她脸蛋上捏了捏,想笑一下,却笑不出来:“现在后悔了?当初我把你当好哥们儿,结果你却想睡我?”
她没接话。
我也没再说话。
兰州冬天的夜晚可真冷。
这才给她捂了不到两分钟,手就冻得有些发疼,但又不好松开,只能忍着,应该马上就能等到出租车了。
我探头看远处有没有熟悉的红光。
手指却摸到了湿湿的。
嗯?
我又摸了摸,确定没感觉错,赶忙走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