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习钰不是。
她跳起舞来,整个人像水做的。
手臂是水,腰肢是水,连头发丝都是水。
那是我第一次领略到重庆姑娘的柔情似水,也是我第一次对女孩子动了心。
没办法,她太美了。
尤其跳舞时的样子,一颦一笑都让人魂牵梦绕。
从那之后,她就成了名副其实的校花。
不仅我们班的男生,其他专业的、其他年级的,甚至隔壁学校的,都跑来追求她。
就像一片枯萎的草坪上,突然开出一朵小红花。
招蜂引蝶,那是必然的。
不过,与杜林那种来者不拒的风流浪子不同,她拒绝了所有人。
习钰缓缓回忆道:“我跳完舞的第二天,就有几个学长找到咱们班,说迎新晚会几个社团要表演节目,舞蹈社也要参加。
那时候我正好加入了舞蹈社。
他们说让我过去一起聚个餐,讨论一下晚会的节目。
其实,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进社团是幌子。
他们无非是想约我出去,把我灌醉了玩我罢了。
我说我不去,他们非要拉我去。”
她看着我。
“当时我看向咱们班的男生,想有个人能帮帮我,可他们都害怕那些学长,没人敢说话。”
“只有你。”
“你当时说的话,我到现在都还记得。”
她清了清嗓子,学着我当初的语气,凶巴巴地吼了一句:
“操你妈!你们瞎吗?没看见人女孩子都快哭了?这么饥渴的话,就回家找你妈喝酒去!”
她学完,自己先笑了。
笑得肩膀直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我看着她笑,也笑了。
“你当时骂得好脏。”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