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开她,转身跟着服务员走出包厢。
刚走没两步,童璐忽然追出来。
“顾嘉。”
我停下脚步,转过头:“怎么了?”
“有个事我忘了跟你说,虽然艾总不是第一个去找你的,但她是第一个跟我打电话询问你情况的人,比任何人都早,包括俞瑜在内。”
......
飞往兰州的飞机上,我看着窗外。
舷窗外,云层铺展到天际。
夕阳从侧面照过来,把整片云海染成金色,一层一层,深深浅浅,像一片望不到边的平原。
此刻,我就在这片云海平原之上。
可她不在。
艾楠啊艾楠。
你明明关心我,为什么却不回我的消息?
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为什么不来找我?
此刻的你,有没有抬起头?
看看这片你心心念念的云海平原。
看看那个被你丢下的人,正飞过你梦里的地方。
......
晚上九点,保利广场楼下的河岸边。
依旧是昨晚那个位置。
我摆放好烟花和音响,把手揣进怀里,掏出一个暖手宝,暖了暖有些僵硬的手。
紧赶慢赶,终于是把告白的道具全都准备好了。
兰州十二月的晚上,零下十度。
风从黄河上吹过来,刀子似的,割在脸上生疼。
暖了一会儿手,我给俞瑜打去电话:“穿衣服,下楼。老地方,我等你。”
她疑惑地问:“干什么?”
我不耐烦地说:“废话,当然是给你表白啊,难不成约你打野战啊?这么大冷天,你想要,我还不想脱衣服挨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