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在杭州拼酒应酬,这招我没少用。
喘了口气。
好受了点。
至少身体好受了点。
我喘着粗气,瘫坐在地上,背靠着花坛。
两个穿着短裙的小姑娘挽着手臂从我面前走过,投来嫌弃的一瞥,小声嘀咕:
“赶紧走,酒鬼。”
“真恶心……”
我低下头,看见自己裤腿上沾着的污渍,袖口皱巴巴的,鞋尖上还有刚才吐的时候溅上的点子。
如果我面前有面镜子,此刻的我一定狼狈得像条被扔在街边的流浪狗。
衬衫胸口湿了一大片,不知道是酒还是汗。
这时,裤兜里的手机又震了起来。
我胡乱在裤腿上蹭了蹭黏糊糊的手,掏出手机。
屏幕上,艾楠的名字在跳动。
视频请求。
我赶忙接通视频。
艾楠的脸重新出现,眼眶还是红的,但已经没眼泪了。
她看着镜头,表情很平静,平静得让我心慌,“顾嘉,我最后问你一次,你确定要留在重庆?”
没有质问,没有愤怒,只是平静地确认。
我张了张嘴。
想说“不是”,想说“我只是需要时间”,想说“你等我”。
最终,我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艾楠,对不起……”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我等着她发火,等着她骂我,等着她把所有难听的话都砸过来。
可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看了很久。
可她没有。
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脸上甚至露出一个很疲倦的笑,“算了,我没必要生气。
因为从你说要回重庆的那一刻起,我就有预感,你不会再回来。
所以想想,我也就没那么生气。”
我心里像一脚踩空,坠进看不见底的冰窟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