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可可爱爱、还温柔体贴的房东太太,你他妈敢动?
我冲上去,双手揪住他的头发,用力往下压,右腿膝盖同时狠狠向上顶起!
砰!
结结实实撞在鼻梁骨上。
我甚至能感觉到软骨碎裂的细微触感。
纹身男连哼都没哼完整,整个人像抽了骨头的蛇,软绵绵往下瘫,一屁股坐在地上,鼻血哗啦一下涌出来,糊了半张脸。
他捂着鼻子,发出含糊痛苦的呻吟,血从指缝里往外冒。
办公室里死一般寂静。
我弯下腰,再次揪住他的头发,硬生生把他从地上拽起来。
纹身男疼得哇哇乱叫。
我拖着他,像拖条死狗,转身面向那眼镜男。
“你们说,今天是陈董的意思,是吧?”
“行。”
“我现在就带着这个杂碎,当面问问陈建国。”
“问问他,今天这出趁火打劫的好戏,到底是不是他亲自授意的。”
“问问他,是不是嫌自己脸上太干净,不怕传出去被人戳脊梁骨,说他陈建国趁自己亲儿子躺在病床上,跑来砸亲儿子的饭碗,抢亲儿子的公司?”
“他要是真不嫌臊得慌,不怕被当笑话讲……”
我把手里的脑袋又往上提了提,纹身男发出杀猪似的哀嚎。
“那我也没意见。”
说完,我拽着惨叫连连的纹身男,迈步就往门口走。
对付这种混子,讲道理是没用的。
一步,两步……
快走到门口时,身后终于传来眼镜男的声音:
“顾总!”
“今天……是我们没调查清楚,不知道你手里也有股份。”
“误会,都是误会!”
我慢慢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