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无赖……”
.......
紧赶慢赶,终于是赶到了公司。
电梯门刚开一条缝,吵架声就顺着楼道灌了进来。
“凭什么?!”
“公司还在运转,你们凭什么说清退就清退?!”
“手续?狗屁手续!”
我和俞瑜冲出电梯,跑进公司。
二十来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正和赵一铭、宋朝先他们对峙着,把原本宽敞的办公区挤得水泄不通。
两边人互相推搡,胳膊抵着胳膊,脸对脸喷着唾沫星子。
“顾嘉!”俞瑜掏出手机,焦急说:“报警吧?”
“不用。”
我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塞进她怀里。“拿着,站远点。”然后走过去,抄起前台的一个花盆。
对着那群黑西装和自家员工中间那块空地,抡圆了胳膊,把花盆狠狠砸了过去!
砰!
玻璃花盆砸在地砖上。
玻璃碎片、折断的绿萝叶子,混着水溅得到处都是。
刚才还吵得沸沸盈天的办公室,像被突然掐断了电源,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僵住了,几十道目光齐刷刷盯在我身上。
我走过去,目光挨个扫过那些黑西装的脸,“妙啊,趁我不在,跑我地盘上搞暴力夺权这一套?”
一个戴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年轻男人从人群里走出来,扶了扶眼镜,“我们是金鼎集团项目部的。
受陈董委托,暂时接管树冠旅游文化有限公司。
现在请无关人员立刻离开,相关劳动补偿,等我们清算完公司资产,会依法……”
“放你妈的屁!”宋朝先扯着嗓子吼道:“树冠是树冠,金鼎是金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