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它,越看越不顺眼。
心里那股无处发泄的烦躁和悲伤,忽然就找到了出口。
“把这个包扔了,”我像个小孩子一样耍脾气,“换一个。”
“好,”艾楠很平静地应着,“等下就给你换。”
她总是这样。
纵容我的任性,纵容我的坏脾气。
哪怕在这种时候。
我把脸重新埋进她柔软的小腹,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身上有沐浴露的香味,混着一点淡淡的、属于她的体香。
很踏实。
“艾楠,”
“嗯?”
“你跟我去重庆吧。”
好不容易才找到她,好不容易才抓住她的手。
我不想再分开了。
一秒都不想。
艾楠的手指还停留在我头发里,轻轻梳理着。
“我就留在香格里拉,”她的声音很轻,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民宿这么大一摊子,不能没人管。”
“可以找中介,卖了。”我翻了个身,仰面看着她,“咱家又不差这点儿钱。”
“算了,”她摇摇头,“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能让我灵魂安静下来的地方。”
她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特别静。
平静得让我心慌。
“那你在家等我,”我坐起身,握住她的手,“等我处理完重庆的事,就回来跟你订婚。”
艾楠笑了笑,站起身,说:
“我去洗澡了,今晚早点睡,明早我送你去机场。”
说完,她转身朝浴室走去。
门轻轻关上。
我坐在沙发上,盯着那扇紧闭的门,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