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都没有。
这半个月,我隔三差五就给她发消息,问她来不来。
打电话,不接。
发短信,石沉大海。
像一拳打在棉花上,连个回音都没有。
今天下午,我又打了一遍。
还是没接。
我从烟盒里抖出一根黑兰州点上,犹豫了一会儿,拨通了陈成的电话。
“喂?”陈成的声音很快传过来。
“老陈,”我弹了弹烟灰,“公司怎么样?”
“好着呢!”陈成语气轻松,“虽然有小问题,但问题不大,现在生意蒸蒸日上,你留下的那套计划书,我还在用。”
“那就好。”我顿了顿,“老陈,对不住啊,当初答应帮你,结果半路跑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道什么歉啊?”陈成笑说,“你顾嘉要是还留在重庆,而不是去找艾楠,那我陈成才瞧不起你。”
我心里一暖:“我订婚你能来吧?”
“你订婚我能不来?到时候给你送份大礼。”
“你能来就行。”然后,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你最近……有没有见过俞瑜?”
“见过啊,今天早上在电梯里还碰见了,不过……”他叹了口气,说:“她脸色不怎么好,感觉随时会垮掉一样。”
“她……没事吧?”
“看起来不像有事,就是状态很差。”陈成说,“怎么了?”
“嗯。”我吐出一口烟,说:“她最近一直不接我电话,也不回消息,我怕她出事。”
陈成在电话那头“嘿”地笑了一声,“她为什么不接你电话,你恐怕比我更清楚吧?”
是啊。
我比谁都清楚。
陈成叹了口气:“顾嘉,你这结婚的消息一出来,恐怕睡不着觉的……不只是俞瑜一个,多少小姑娘要彻夜难眠喽。”
我无奈地挠了挠头,苦笑说:“我又不是太阳,更不会影分身,能留下的……只是一些遗憾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