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得晃眼。
脖颈、胸口、甚至臀瓣上,都零星散布着些微红的吻痕和指印。
昨晚我到底有多疯?
不过有一说一,这身材确实很有料。
是网上说的那种蝴蝶臀。
我喉结动了动,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拉过被子,轻轻盖在她身上,盖住了那曾经让我爱不释手的起伏,盖住那两条缠绕在我腰间的长腿……
随后,我退出卧室,轻轻带上了房门。
一个小时后,我瘫在杜林新酒吧的高脚凳上,脑袋深深埋进臂弯里,像只逃避现实的鸵鸟。
新店还没正式营业,只有我们两个人。
“醒酒茶。”
杜林把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水推到我面前,然后凑近,脸上是压不住的八卦之火,“所以……你昨晚是在她家过的夜?”
我抬起头,叹了口气,“嗯。”
“别啊!”
杜林用胳膊肘捅了捅我,贱兮兮地问,“快说说,到底……有没有……”
他边说,边“啪、啪、啪”拍了三下手掌。
“滚滚滚!”
我没好气地说。
宿醉和烦躁让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抓起那杯醒酒茶,仰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别动!”
杜林突然喊了一声,手指在我颈侧按了按,随即露出坏笑,“啧啧啧,草莓都种上了,还跟我这儿装纯洁?战况挺激烈啊,顾同学。”
我赶紧掏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
还真有两个草莓印。
操!
这下证据确凿,想抵赖都没门。
“真让你小子捡着大便宜了,”杜林还在那儿乐,“多少人的梦中女神啊,就这么让你给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