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怎么回事?
老同学久别重逢的一夜情?
还是单纯的酒后乱性?
忽然,我注意到面前的玻璃窗上,有两个手印。
高度正好……
“操!”
我低骂一声,用力甩了甩头,想把那些不堪的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
得走。
趁她还没醒,赶紧溜!
我像逃难一样冲向门口,手握住门把手,拉开门,一只脚已经踏了出去。
可就在这一刻,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扯了一下。
就这么走了?
是不是太渣了?
犹豫了几秒,我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收回脚,轻轻关上门,转身走进卧室。
习钰还在睡。
我摸出钱包,看着里面厚厚一沓钞票,这是昨天刚从俞瑜那里借来的。
只抽出一张一百的塞回裤兜,然后把剩下的所有钱,大概四千多块,整整齐齐地放在了习钰床头的柜子上。
昨晚喝成那样,根本记不清有没有做措施。
而且折腾了那么多次……
万一中了……
我压根没做好当爹的准备。
这些钱,不管她是用来买事后药,还是……万一真有了,用来处理后续,都随她。
放好钱,我的目光再次落到习钰身上。
到底是重庆姑娘,真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