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动了动,感觉一条胳膊被什么压着,麻得没了知觉。
侧过头。
一条光滑的手臂正搭在我胸口,一颗脑袋枕在我的肩膀上,呼吸均匀,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
艾楠?
是梦。
自从分手后,这样的春梦做了很多次。
宿醉带来的混沌感还没完全散去,身体却先于意识做出了习惯性的动作……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手臂收紧,把她温软的身体搂进怀里。
大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摩挲,顺着腰线滑下.......
每个早上,我都会和艾楠这样温存一会儿。
怀里的人似乎被我的动作弄得不舒服,轻轻“嗯”了一声,在我肩窝里蹭了蹭。
我闭着眼,意识还沉浸在未散的梦境和酒精的余韵里,嘴里含糊地喃喃低语:“艾楠……我好爱好爱你……”
但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我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咔嚓”一声,裂开了一条缝。
不对。
这手感……好像……更饱满一些?
怀里的女人发出一声含糊的嘤咛,身体动了动,往我怀里钻得更深。
这声音……
不对,这味道也不对,发香也不是艾楠的味道。
我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头皮一阵发麻,醉意瞬间吓醒了大半!
这不是做梦!
那我怀里的人是谁?!
我猛地睁开眼,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狂跳。
视线模糊,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看清天花板上陌生的吊灯。
不是俞瑜家那个极简风的吸顶灯,也不是我车里那片顶棚,更不是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