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延庚深深看他:“在朝堂这些年,为父深知有多大能力办多大事,强行提拔只会害了你,你若是有能力,不需要为父费尽心思为你谋划。”
“为父可以保证的是——绝对不会让你被任何人限制才学。”
但能走多远,就看伍风远的能力了!
顺安帝是心性和能力都极强的皇帝,在他眼皮底下,谁都不敢有权臣的心思。
哪怕朝堂上少不了会有党争,但也在可控范围内。
那种不问对错,一味党争清除异己的行为,不可能出现在顺安一朝。
伍风远怒火冲冲地跑进来,魂不守舍地离开了。
待他离开,伍夫人才从内室走出来:“老爷说得那么绝情,也不怕把远哥儿的心气说没了。”
伍延庚道:“老大能力平庸,哪怕有我照拂,做到四品官也就到头了。远哥儿有能力,但心性和手段都需要磨砺,这种事并非说一说就懂的,终究需要他自己去悟。”
“若他悟不出来,那不如趁早打消一些不切实际的妄想。”
伍夫人无话可说。
伍延庚转而提起另外一件事:“夫人最近和安和县主走得近?”
“偶尔一起打麻将。”
“我看了安和县主那夫婿的文章,是个有想法的,有安和县主在,皇上会给他机会。夫人可见过他?”
伍夫人道:“就见过一面,瞧着是个性子温和的。”
“温和?”
伍延庚摇摇头:“那样的文章,可不是性子温和的人能写出来的。”
温宗济的野心,在答卷中表现得毫不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