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洞口旁边的岩石上,手里攥着那条漆黑的勾魂锁,锁链的另一端缠着黑袍男诡异的左手腕。
他那双一直半睁半闭的眼睛此刻完全睁开了,眼底带着一丝“你们还不明白吗”的无奈。
“这次,是我先勾中的。”
话音落下,周围安静了一瞬。
然后——
“放屁!”
吴刚第一个炸了。
他那光头在月光下锃亮,脸上的横肉都在抖,右手死死攥着那条幽绿色的勾魂锁,锁链的另一端缠着黑袍男诡异的右手腕。
“你他妈那是趁我们不备,抢先动手!这叫偷袭!不算!”
“偷袭?”
陆沉渊瞥了他一眼,语气依旧是那么不紧不慢:
“锁魂勾魄,各凭本事。我先出手,自然算我的。”
“算你的?”
吴刚冷笑一声,往前迈了半步,锁链被他拽得绷直,黑袍男诡异的右手腕被拉得“咔嚓”作响。
“你问问老赵,他那锁链是什么时候出手的?你再问问老周,他是什么时候出手的?你第一个?你怕是最后一个!”
“老吴说得对。”
周元朗靠在另一块岩石上,嘴里叼着一根新的草茎,手里攥着那条银灰色的锁链,缠着黑袍男诡异的左脚踝。
他那张玩世不恭的脸上难得露出认真的表情。
“陆兄,你出手确实快,但你那锁链缠的是手腕,不致命。我这缠的是脚踝,直接锁住他下半身魂脉。要论功劳,我排第一。”
“你排第一?”
沈流云盘膝坐在一块青石上,膝上横着那柄古琴,修长的手指按在琴弦上,没有拨动。
但他手里那条青碧色的锁链,缠着黑袍男诡异的右脚踝。
“我的锁链锁的是他右腿魂脉。人走路靠右腿发力,魂也一样。锁住右腿,他就跑不了。要说关键,我才是最关键的。”
楚尘站在一棵银杏树下,手里还捧着那卷泛黄的书,另一只手攥着那条深蓝色的锁链,缠着黑袍男诡异的腰。
他头都没抬,目光依旧落在书页上,语气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