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顶的空气像是被七条锁链抽干了。
黑袍男诡异被拉成一个“木”字,平躺在半空中。
七条锁链,七个方向,将他整个诡绷得像一面鼓。
他的惨叫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尖锐、凄厉、断断续续,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在临死前的挣扎。
那不是普通的惨叫,是深入魂核的、撕心裂肺的哀嚎。
“啊——!啊——!放开——!放开我——!”
声音里满是极度的痛苦、愤恨与羞耻。
他成为诡异数百年,从未受过如此屈辱。
被七个家伙用锁链拉着,像拉一头待宰的牲口。
他想死。
想自爆。
魂核深处的能量疯狂涌动,试图引爆自己,哪怕魂飞魄散,也比被这么羞辱强。
但他做不到。
那七条锁链上的符文同时亮起,暗金、幽绿、雪白、银灰、青碧、深蓝、漆黑。
七种颜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像一张无形的网,死死压制着他的魂核。
魂力像是被冻住了,根本调动不起来。
他想挣扎。
同样做不到。
七个部位被拉扯的疼痛以及七条锁链的侵蚀,疼的他一动不敢动。
只能惨叫。
只能哀嚎。
只能任由那些家伙用那种让他发疯的眼神看着他。
而七位司长,此刻压根没空理会黑袍男诡异的惨叫。
他们已经吵了起来。
“诸位,收手吧。”
陆沉渊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