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总，恭喜啊。‘愈灵’卖得不错，看来你是挺过来了。”电子合成音听不出情绪。

聂虎心中一凛，神色不变：“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那个声音说道，“重要的是，聂总应该明白，商场不是过家家，你让某些人丢了面子，又折了里子，这事，没完。周天豪是在里面，但周家，还没倒。有些关系，有些利益，盘根错节，比你想象的要深。销量反弹是好事，但树大招风，聂总还是小心点为好。下次，可能就不是泼脏水那么简单了。”

电话戛然而止。聂虎握着手机，眉头紧锁。这个电话，印证了沈冰之前的警告，也暗示着暗处的敌人并未因周天豪的倒台和龙门药业的初步胜利而收手，反而可能因为恼怒而变得更加危险和不择手段。他们不再仅仅满足于商业诋毁，可能会动用更“正规”、更难以防范的手段。

“合规层面……”聂虎喃喃自语，脑中飞速思考。工商？税务？质检？环保？消防？劳动监察？任何一个环节被人“特殊关照”，都可能给企业带来巨大的麻烦，尤其是在龙门药业刚刚复苏、全力冲刺的时候。

他将神秘电话和沈冰的警告告诉了叶清璇。叶清璇的脸色也变得凝重：“看来，联合声明只是暂时赢得了舆论战。真正的硬仗，可能才刚刚开始。对方从明处的商业竞争和舆论攻击，转入了更隐蔽的行政或合规领域。这些地方，水更深，也更难防范。”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聂虎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但我们不能被动挨打。清璇，你立刻组织人手，对我们所有的证照、资质、税务、环保、消防、用工合同等等，进行一次彻彻底底的、不留死角的合规自查！有任何历史遗留问题、模糊地带、或者可以完善的地方，立刻整改！标准要高于、严于国家规定！同时，主动去和相关的监管部门沟通汇报，邀请他们来指导工作，把姿态做足。”

“我明白。”叶清璇点头，“把工作做在前面，把篱笆扎紧。另外，陆总那边，还有沈记者那边，是不是也打个招呼？有些信息，他们可能更灵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