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内家功法那么简单。”葛洪捋着胡须,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寻常内家功夫,强身健体,延年益寿,或许也能略微加快酒力分解,但绝无可能如此举重若轻,化烈酒于无形!他这法门,更接近古医道中记载的‘导引行气,炼化异质’的至高境界!这是将自身化作烘炉,炼化万物啊!妙,妙极!”葛洪越说越兴奋,看向聂虎的眼神,如同发现了一块绝世瑰宝。
柳慕白也意识到了问题的关键。聂虎身上,恐怕藏着极大的秘密。这秘密,或许与叶清璇在昆仑听到的、关于各方势力寻找的古医道、古武学传承有关?他心中念头急转,看向聂虎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深意。
叶文远虽然不懂内家功夫,但他商海沉浮数十年,眼光何等老辣。聂虎的种种表现,早已超出了“身手好、酒量好”的范畴。尤其是柳老和葛老这两位泰山北斗对聂虎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惊叹,更让他确信,这个女儿极力推荐的年轻人,绝非池中之物。他需要重新评估聂虎的价值,以及,叶家应该如何与之相处。
寿宴在一种微妙而热烈的气氛中接近尾声。宾客们陆续向叶文远告辞,不少人在离开前,都特意过来与聂虎打了招呼,递上名片,言语间极为客气,甚至带着一丝结交的意味。聂虎一一礼貌接待,不卑不亢。
周子豪早已不见踪影,他那一桌的狐朋狗友也早已溜走。那块价值百万的百达翡丽,此刻正静静地躺在聂虎的口袋里,冰冷而沉重,像是一个无声的胜利宣言,也像是一个麻烦的开端。聂虎对名表本身并无兴趣,但这块表,是周子豪主动送上的“赌注”,他收下,是规矩,也是一种姿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还之。
待到宾客散尽,只剩下叶家一些核心成员和至交好友时,叶文远走到聂虎面前,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眼中却带着深沉的审视。
“聂小友,今晚可真是让老夫大开眼界啊。”叶文远笑道,语气听不出喜怒,“拳法精妙,酒量……更是深不可测。后生可畏,后生可畏。”
“叶伯伯过奖了。雕虫小技,贻笑大方,扰了叶伯伯寿宴清净,是晚辈的不是。”聂虎微微躬身,态度依旧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