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半夏显然对这个解释不太满意,撅着嘴还要再问,却被叶清璇用眼神制止了。叶清璇心思剔透,看出聂虎不愿多谈,便转移了话题。
然而,在场的明眼人,并非只有叶清璇。主位附近,柳慕白身边那位鹤发童颜的老者,自聂虎开始饮酒时,一双看似昏花的老眼就眯了起来,精光内蕴,紧紧盯着聂虎。当聂虎饮下第三碗酒,面不改色,气息反而更加悠长时,老者眼中精光爆射,捻着胡须的手指微微一顿。
“柳老弟,”老者低声对柳慕白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你这位小友,了不得啊!”
柳慕白也一直关注着聂虎,闻言低声问:“葛老,您看出什么了?”
被称为葛老的老者,正是叶家请来的贵客之一,省中医药协会的名誉会长,杏林泰斗葛洪,同时也是昆仑国手堂的客座长老,一身医术出神入化,对古医道、养生术、乃至一些失传的导引炼气法门都有极深的研究。
“绝非简单的酒量好,或是服用了解酒药物。”葛洪声音压得极低,语气却十分肯定,“他饮酒时,面色如常,眼神清明,气息平稳悠长,甚至……隐隐有热气透体,酒香外溢,却又转瞬即逝。这分明是将酒力在极短时间内,通过内息运转,引导、化解、排出体外的征兆!而且手法极为高明,几乎不着痕迹,对脏腑毫无负担!这等精妙的‘化气’手段,老朽只在国手堂几位隐世不出的长老身上见过!此子年纪轻轻,竟有如此修为,若非天纵奇才,便是身负绝世传承!”
柳慕白闻言,心中也是一震。他知道聂虎身手不凡,医术也颇有见解,却没想到在炼气化劲方面也有如此惊人的造诣。葛老在国手堂地位尊崇,眼光毒辣,他的判断,基本不会出错。
“葛老,您的意思是……他修炼了某种高深的内家功法?”柳慕白低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