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出了这档事,邻居们是不敢再有意见了。
只看余指导他们经过这一回,还会不会把人给送走了。
不过余婶年纪大了,遭过这一遭,估计她以后也没有什么心力再到处去闹事了。
付珍想想也是这个道理,那可是农药啊,喝下去肯定要半条命,更何况她还是个老人呢。
两人在说着话,江季言就回来了。
他一手拿着帽子,脚步有些急促。
进门就迫不及待问:“我老远的就听说余婶喝农药了?没闹出什么事来吧?”
他半道听说余婶出事,紧赶慢赶回来。
他以为是余婶又来闹事,闹的不愉快回去喝农药。
江季言急得沁出一额头汗。
苏樱起身拿毛巾给他擦汗,把来龙去脉和他说了。
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和她们没关系就好。
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家属院的事一茬接一茬。
他们和隔壁邻居的关系算是僵了。
所以余婶出了事,他们也没有去探望。
就连蔡敏也不去。
蔡敏和余婶的矛盾不比她们少。
按理如果邻里关系好,邻居婶子出了事,女同志应该给她收拾几样私人物品送去医院。
谁让余婶得罪的人多了,整个大院竟然没有人替她想到这一层。
就连平时来找余婶说人是非的大婶也没说去探望。
苏樱她们就更不可能会去了。
他们只管做好自己的事,夫妻俩搭手做了午饭。
刚吃过饭,孩子就醒了。
在房间含糊不清喊着人,苏樱立即进房间抱起孩子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