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回你们被人闹事了,希望你们也能那么大方!”
那人被付珍说得哑口无言,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付珍也不理这些人,拉着苏樱回家去。
院里的人哪里还敢说苏樱半句不是。
要是苏樱对她有意见了,以后自己挂号都有麻烦。
最后热心的邻居把余指导送回家,院子的人才散了。
苏樱回到家,先进房间看了一眼新新。
这孩子睡得沉,半点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能吃能睡的样子真好。
苏樱慢慢关上门出去了。
付珍虽然也跟余婶不对付,但是想起她刚才口吐白沫的样子,心里也是惴惴不安的。
谁想到她会这么极端,连喝农药这事都做得出来?
苏樱在医院工作这一段时间,什么病症都见过。
在村里,每年都会几个闹着喝农药、投河的。
这种事情看多了,也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不是说她冷漠,而是她早就已经看惯了这些。
她给姨妈倒了一杯灵泉水,安慰姨妈说:“姨妈,这事跟我们没关系,不要想太多。
余婶急救的及时,不会有事的。”
付珍接过水喝了一口。
灵泉有安神静心的作用,付珍喝了水,平静舒坦了不少。
付珍忍不住说一句:“我看就该把她送走,留在这也是闹事。”
她差点没命是一回事,但是并不能把以前的事洗清。
要是做错事的人都能用这个方法获取原谅,还要法律制度来干什么?
军区没有下命令把人给赶走,余婶走不走全看他们家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