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婶,你是个长辈,很多话我不好说。
但是如果再让我家人受委屈,我只好用我的办法来处理。”
他神情严肃,声音冷冽,余婶不禁打了个寒颤。
江季言留下话,转身离开,余婶没再敢拦着。
余婶回头看向儿子:“他这什么意思啊?”
余指导把钱拍在桌上:“妈,不要再去找他们,再去找他们,我也没有脸在这待下去了。
你再去闹事,大家一起收拾包袱回老家吧。”
说着余指导转动轮椅,回了房间。
余婶跺了跺脚,跟老伴诉苦:“你看到了吗?就知道威胁我!”
余叔伸手隔空点了点她:“你就老实点吧。你看人家江季言还给咱们送东西来,对咱们已经是够好的了。
你真的再闹下去啊,指不定要出什么事。”
余婶自从被儿子警告,生怕儿子真一怒之下回老家,她也老实了很多。
接连好几天没敢再去找苏樱的麻烦。
但是她心里始终是对苏樱有怨言的。
事情爆发在她们再次去针灸科挂号。
来针灸科挂号的大部分都是为苏樱来的。
余婶不信邪,也跟着挂苏樱的号。
前头挂的号都是苏樱的,到了她,护士却告知她的号转到方小英那里去了。
这事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前面好几回都是这个状况。
不是转给方小英,就是伍琪。
一两回还能用巧合来解释。
次数多了,余婶就觉出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