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里邻居的,有些话还是得说开。
余婶却以为他是过来和他们握手言和的。
余婶心想算他还识趣,还知道登门道歉。
余指导赶紧请人进来。
余婶假装收拾东西,一直在附近转,偷听他们谈话。
但是江季言除了说客套话,就是说工作上的事。
其他的事他压根没提到。
余婶等啊等,直到江季言起身告辞了,也没听到他的道歉。
江季言传达了团里的精神指示,就站了起来和余指导告别。
临走的时候,将团里同志捐的钱塞到他的手里。
“这都是战友们的一点心意,你拿着。”
余指导连忙推回去:“这不行,这我不能收。”
自从他受伤,就一直被军区照顾着,他怎么还好意思再收战友们的钱?
江季言强塞给他:“就收下吧,你养伤还需要用钱,这都是同志们的一点心意。”
余婶在一旁看着干着急,她恨不得替儿子收下。
如今儿子在家养伤,只有基本工资,一大家子吃喝都要用钱,他们太需要这笔钱了。
江季言没给余指导还回来的机会,把钱塞给他就打算离开。
余婶送他出门:“江连长,这就走了?你看你也是有情有义的,你该劝你家苏樱两句。
她卡着不让我们家去医院挂号,你也不管管呐?”
江季言停下脚步回头:“余婶,还是那句话,苏樱没有什么对不起你们的。
治病的事,可以到医院去说,不适合在家里说。
还有,不要再去打扰我家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