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这事传出去,江季言就更别想升了。
院里看热闹的人都觉得余婶说的有道理。
再怎么样余指导也是江季言的战友,男人嘛,都是爱面子的。
要是让他知道苏樱这样对待自己的战友,害的自己在战友面前没了面子,恐怕夫妻俩要闹。
苏樱确实忧心江季言的工作。
尤其前段时间从王团长那里听说,他的工作受影响。
如今升职的命令迟迟不下来。
但是这些,都不能阻止她替新新讨公道。
以她了解江季言,要是让他知道新新受了委屈,反应比她还要大。
余婶看苏樱沈默不言,以为她怕了,得意说:“可不要因为一时冲动,搞得夫妻不和啊。”
苏樱刚想开口,门口传来了一个声音:“余婶,我们家的事就用不着你操心了。”
苏樱回头一看,只见江季言大步向她走过来。
江季言走过来,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无声给予她力量。
苏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
他在说,有他在,让她不要害怕的意思。
苏樱的心忽然就安定了下来。
余婶冲江季言喊道:“江连长,你说说看,我儿子跟你也是多年的战友了。难道你要眼睁睁地看着他一辈子坐轮椅吗?”
当着那么多邻居的面说他,看他脸往哪搁。
碍于面子,他也得让苏樱妥协。
江季言一手揽着妻子的肩膀,看向余婶:“余婶,余指导是我的战友没错,但跟我媳妇没有任何关系。
她工作上的事情,我一概不管,也管不着。
当然,我也衷心地希望余指导能尽快康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