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的邻居笑着说:“余婶,你真是健忘,你以前怎么对苏樱的。你自己忘得一干二净了?”
“我前段时间还听见你和别人说,苏樱根本没有真本事,都是浑水摸鱼进的针灸科。”
余婶被当场揭穿,羞得老脸通红。
就连余指导脸上也挂不住了。
他推着轮椅上前几步:“苏樱同志,你放心,我一定会看着我妈,以后不会再让她去闹事。”
吴淑芬也保证:“是啊是啊,她也是关心自己的儿子,你们多多体谅。”
“关心自己儿子,也不是给别人造成困扰的理由。”
吴淑芬抿了抿嘴,脸黑了几个度。
这苏樱真是得理不饶人,他们都好声好气的道歉了,还不知道见好就收。
苏樱和余指导没仇,只是不愿再和他们一家有牵扯。
“余指导,我知道你是个英雄,以后你去针灸科治疗,我的同事会给你诊治。
我们学习的课程都是一样的,治疗方法也大差不差,只是我不会再插手。”
吴淑芬听了苏樱这话,心里急得不行。
话是这么说,但是大伙都知道,苏樱的技术就是针灸科最好的。
加上她前两天在路上救了人,在军区的名声更大了。
现在大伙去针灸科都是冲着她去的。
这两天她不在,针灸科的挂号都少了。
说苏樱是针灸科的顶梁柱也不为过。
苏樱留下一句话,带着姨妈,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余婶憋着一口气,追了出去:“苏樱,好歹我儿子跟你男人也是战友,你这样对待你男人的战友,不怕耽误你男人的前程?”
她可听她儿子说了,江季言快要升职了,虽然一直没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