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摘除资本家的帽子?”余婶惊得瞪大双眼。
“这谁说的?资本家就是资本家,怎么还能摘除呢?”
门后的苏樱听了这话,心里一喜。
算了算日期,前世也是这个时间段,国家出台了规定,彻底废除了各种身份划分,人人平等。
家属们也有不同程度的震惊。
从来没听说身份划分还能改变的。
江季言一脸认真:“没错,这是内部消息,还没有对外公布,这两天就会有正式文件。
就连国家都说了,以后不再也不分什么资本家什么地主什么黑五类了。
苏樱当然也不需要什么劳动改造。
以后还请各位不要张口闭口说什么资本家。”
王琳也难以相信。
怎么可能呢?她可想好了,到时候分配针灸科的名额,她就把苏樱是个资本家的事给闹大。
那样军区医院就没法选苏樱进针灸科。
好歹她也是个贫农,出身更好,军区一定会优先选她。
要是身份划分不存在了,她还怎么抢苏樱的风头?
家属们面面相觑,谁也没想到资本家的帽子还能摘除啊?
江季言那可是连长,他的消息总比家属院要准确吧?
“余婶,如果你们院委会真想为大院做好事,我想应该很多人会参加,也不缺我们夫妻俩。
我们做好事,不一定要经过你们院委会。
你们做好事才能成立院委会,不是只有院委会才能做好事,不要本末倒置了。”
“你有什么不满,可以向军区大院的领导反映。
领导勒令我们必须遵从你们,我们当然加入。
如果没有,你就没有理由要逼着我的妻子做这些事情,做好事不应该被道德绑架。”
江季言这话说得掷地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