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现在你们院委会根本也没做成什么事啊。
如果你们真的把家属院放在心上,就不会到处抓壮丁帮忙,自己享清福。”
门板后,苏樱松开紧握门柄的手。
她原本以为江季言嘴笨,说不过余婶,正想出去支援。
现在看来不需要她出面了,她好好享受被人维护的感觉吧。
王琳眼珠子一转,替余婶解围:“你们怎么能这样说余婶?余婶那也是好心呐。
她每天给大家科普卫生知识也不容易。”
余婶一脸感激看着王琳:“你们怎么好这样帮苏樱这个资本家呢?
难道你们自己也被资本家给腐朽了?
你们看看,这资本家自从进了咱们院子,饭也不做。
夫妻俩天天就是去吃食堂,这多浪费钱。
正好去我们院委会进行劳动改造。
我这是帮国家在改造资本家呢!”
余婶胸口拍得“砰砰”直响,说得大义凛然。
家属们没受余婶的挑拨。
人家小两口忙,孩子还小。
不方便每顿都做饭那也是可以理解的。
去食堂打个饭怎么也给人家冠上资本家资本家的名头?
食堂在那不就是让大家去打饭的吗?
余婶铁了心的要对苏樱进行改造,扬言要报告军区。
“以后一三五就让苏樱跟我去学雷锋,进行劳动改造。
让她扔掉那些资本家的习性!”
江季言一手拍打着被惊扰醒的儿子:“这就不劳你费心了。
过段时间资本家的帽子就要彻底被摘除了,我家苏樱不需要劳动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