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萧辞这种料敌如神的伏兵,打得彻底成建制地溃散奔逃。
大雪下个不停,想要掩盖这满地的凄惨。
但这股狂暴的西北风,却怎么也掩盖不住,北漠自诩无双的突击战法在这场较量中的彻底破产。
北漠将领心中,那股前所未有的挫败感正在疯狂蔓延。
他们引以为傲的所谓战狼战法,如今在那个南朝暴君面前。
简直不堪一击,连像样的反击都还没施展,就已经全盘崩溃。
而从落鹰涧那些满地的尸碎中,拼死突围出来的几名死士。
身上几乎插着数不清的断箭,眼眶欲裂,满脸都是被硝烟熏黑的痕迹。
见识过萧辞那如同妖魔般的指挥博弈。
这些幸存者的心中,剩下的只有深入骨髓的绝望。
逃!必须不计代价地逃回金帐,去告诉大帅那个可怕的真相。
大梁那个皇帝根本不是什么只会享乐的草包,那个男人是真正能看透众生生死且长了天眼的千年杀神!
残余不到两百名的漏网之犬。
这群人狼狈地跌跌撞撞翻下那道布满横陈尸骸的悬崖。
妄图借着夜色的掩护,消失在那无垠的北边雪原里。
萧辞站在城楼的高处。
他看着那些正在荒野上试图加速逃窜的残影,眼底没有任何多余的波澜,只有那一抹挥之不去的杀意。
“拿朕的弓来。”
他随手一伸,动作轻巧得像是在问桌上的笔墨纸砚。
影一如同最忠诚的幽影,单膝跪地,双手托起那把大黄蟒弓。
此弓重达三百余斤,乃是以这种难得一见的极地巨蟒脊骨,混合着西域产出的百炼寒铁,精校打磨了整整三年方才制作完成的。
萧辞左手握住冰冷的龙骨弓背,右臂猛地一个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