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还没跑近十步,就被后续而来的火铳给打成了满地的筛子。
他们引以为傲的厚重牛皮战甲。
在如此密集的火力覆盖下,其实脆弱不堪。
而在同一时刻。
距离落鹰涧三十里外,负责从两侧进行策应的北漠轻骑部队。
此刻也陷入了他们这辈子最绝望的修罗场,那种透骨的寒意伴随着鲜血在雪原上疯狂肆虐。
“怎么回事!为什么那帮大梁兵会提前埋伏在这里!”
左翼的将领披头散发,正绝望地挥舞着已经卷刃的大砍刀。
他歇斯底里地冲着旁边的副官咆哮。
却根本没有人能给他一个合情合理的回答。
就在这些狼骑按照孤狼制定的战术,趁着大雪封山的掩护悄悄迂回穿插时。
迎接他们的,却是早已严阵以待的大梁重装步兵方阵。
这些勇士早就埋在深可见腰的暴雪掩体后头,整整潜伏了两个时辰,纹丝不动。
拒马阵摆得整整齐齐,专门等着那群饿狼自己钻进笼子。
那些长达两丈余、顶端闪烁着幽冷青光的精钢长矛。
在这片漆黑且充满了杀戮气息的山口,仿佛长了看透一切的天眼。
每一次刺出,都精准无误地卡在了北漠轻骑冲刺的必经之路。
伴随着战马胸膛被长矛生生贯穿。
滚烫的内脏随着粘稠的血迹瞬间滑落在雪地中心,冒着腾腾的热气。
沉闷的倒地声与凄厉的战马哀号,交织成了这首索命的曲调。
负责侧翼接应的两支机动部队,如今被挡在铁壁之外。
连雁门关的真实城墙还没摸着一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