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带了这般多的硬通货,谁敢给你脸色看。】
【不服气的,直接一板砖马蹄金呼过去,保管他老实本分。】
沈知意歪在那儿乐呵,心神已在盘算着大梁京师最好的地皮了。
“真正杀人不眨眼的软刀子,从来不是摆在明面的诡计,而是这金阶下难测的人心与权欲。”
“朕带回去的,不仅是能撑起江山的银钱,更是能让大梁彻底翻转的索命符。”
就在这皇室仪仗正风卷残云般逼近京师的同一刻。
皇城根下的那座阴暗老宅,在那寂静如死的密室之中。
一个发丝如银、身披青衣的老者,正枯坐在太师椅内。
他那只满是褶皱的手,正缓缓揉碎一张刚至的密笺,字迹模糊不清。
“江南折损,蛊毒已除。”
老者面色无波,将残纸投入炭火,指尖那股子死寂般的戾气透着刺骨的阴湿。
火光摇曳,映出了他那张看似和蔼却如毒蛇般阴毒的老皮。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最后锁在了皇城的宫门方位。
“萧辞。”
干瘪的唇齿间吐出嘶嘶的冷笑,眼神如毒钩入骨。
“倒真是小瞧了你这个从冷宫里爬出来的小杂种。”
“既然江南那些蠢物没能按死你,那老夫便在京畿重地。”
老者盯着那南方正起大雾的天气,笑意如阴云满溢。
“亲口替你这位‘千古一帝’……送终。”
此刻,无论是凯旋的车轮,还是京中那重锁的城垣,皆被卷进一个通天的大旋。
属于大梁王朝最血色的一幕,才刚刚掀开了那阴冷的幕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