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
"看你们像条够朋友的狗。五十万两现银拿来,这破纸就是你们的了。"
杨四和周七差点没乐疯过去。
为了凑齐这五十万两。
他们不仅掏空了这十几年干黑活攒下的所有家底。
甚至还连夜向陈老二名下的黑钱庄,用自己的全副身家作抵押,借了一笔高达二十万两、利息极其恐怖的高利贷!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当杨四极其颤抖地把那叠盐契抱进怀里的时候。
萧辞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酒意在一瞬间散得干干净净。
他的眼神冷厉如刀。
"三天之期。"
"到了。"
而在别院的密室里。
沈知意看着那张通宝号开出来的五十万两实打实的现银兑票,笑得连后槽牙花子都快露出来了。
【哈哈哈哈!我的老天爷啊!】
【空手套白狼!三天时间净赚二十万两!】
【暴君这套连招打得,比杀猪盘还专业啊!】
萧辞听着她那极其市侩但也极其真诚的心声,忍不住摇了摇头。
他走到窗前,推开雕花的窗扇。
天边。
已经泛起了刺目的鱼肚白。
这一天,注定是扬州城商界,最血流成河、也是最不可思议的一天。
黄百万此时,恐怕还端坐在太师椅上,喝着绝顶大红袍。
等待着京城户部传来的好消息吧?
然而。
他永远不可能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