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七猛地一拍大腿,急得直跳脚。
"消息都传疯了!陈二爷这阵子在忙着弄那个什么价格战,根本不管我们!"
"这是我们自己翻身发大财的绝佳机会啊!"
"如果咱们能以五十万两的价格,甚至六十万两的价格,从那个傻子秦老三手里把那批盐引扣下来……"
"转手就是一百万两!翻倍还要带拐弯啊!"
杨四的眼中充满了贪婪和极度的疯狂。
他猛地灌了一口酒,面目狰狞。
"你以为我不想?"
"可秦老三那王八羔子现在尾巴翘到天上去了,根本不见外人!"
"我听说,他今晚在画舫上请花魁喝花酒……"
杨四猛地站起身。
"走!去画舫堵他!哪怕是跪下求他,今晚也得把那批契书给搞到手!"
当夜。
瘦西湖的画舫上。
萧辞(秦三怂·暴发户微醺版)左拥右抱,面前的桌上散落着金银首饰,极尽骄奢淫逸之态。
杨四和周七像两条极其谄媚的野狗,硬生生挤上了这艘奢华的画舫。
足足纠缠了两个时辰。
杨四甚至当场给萧辞跪下磕了一个响头。
并且开出了一个让所有旁观者都觉得这两个人疯了的天价。
"秦三爷!就当我们两兄弟给您老人家磕头了!"
"五十万两!五十万两现银!全扬州没第二个人能拿出这笔现银了!"
"您就发发慈悲,把那批盐引让给兄弟们吧!让兄弟们也跟着您喝口汤!"
萧辞靠在软椅上。
打了个酒嗝。
他的眼神,朦胧、贪婪,甚至还带着一丝被打扰了的不耐烦。
他极其鄙夷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两个人。
"五十万两?"
他从怀里掏出那叠盐引,随手扔在了沾满酒渍的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