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看得萧辞心里发毛。
“怎么了。”
萧辞皱眉,“又有事?”
沈知意咽了口唾沫,在心里疯狂摇头。
萧辞握着核桃露的手,青筋暴起。
母猪变貂蝉?
疯狂输出?
这该死的女人。
她把朕当成什么了?当成只知道交配的种猪吗。
萧辞只觉得胃里一阵恶心,比那天看到油炸蝎子还要恶心。
他堂堂一国之君,竟然要靠这种下三滥的药物才能“宠幸”一个女人?
这对他的男性尊严简直是毁灭性的打击。
沈知意还在心里继续补刀。
萧辞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他脸色铁青,眼底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防毒面具?
不需要。
既然她想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那朕就陪她好好玩玩。
“走了。”
萧辞扔下两个字,大步流星地往外走。那背影,带着一股子要去杀人的决绝。
沈知意看着他的背影,手里捏着帕子,象征性地挥了挥。
“皇上慢走。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储秀宫。
这里已经被布置成了盘丝洞。
层层叠叠的粉色纱幔垂落下来,将整个内殿遮得严严实实。
数个雕花的铜炉里,正焚烧着那种名为“春梦了无痕”的香料。烟雾缭绕,甜腻的香气充斥着每一个角落,浓郁得让人窒息。
拓跋灵坐在床榻上。
她今晚穿了一件极其大胆的寝衣。那是一件几近透明的红纱,里面只有一件绣着鸳鸯戏水的肚兜。大片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在那暧昧的灯光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脸上的红肿用厚厚的脂粉遮住了,此刻看起来依旧美艳动人。
“皇上怎么还没来。”
拓跋灵有些焦躁地摸了摸手腕上的银铃。
只要皇上进了这个门,吸入这香气,今晚就是她的主场。
她要让他彻底沉沦,成为她的裙下之臣。
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了太监尖细的嗓音。
“皇上驾到。”
拓跋灵眼睛一亮,立刻摆出了一个最为撩人的姿势,侧卧在床榻上,眼波流转,娇喘微微。
殿门被推开。
萧辞一身寒气地站在门口。
他没有进来。
在门开的一瞬间,那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甜腻香气便扑面而来。
那种味道,就像是一万朵烂掉的花堆在一起发酵,甜得发苦,香得发臭。
萧辞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他看着殿内那粉红色的烟雾,脑海里全是“母猪变貂蝉”这五个大字。
他若是踏进去一步,那就是对自己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