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辞突然开口,语气温柔得有些渗人,“你刚才说什么?”
沈知意懵了。
“啊?嫔妾、嫔妾没说话啊。”
她是真的没说话。她一直都在心里吐槽,嘴巴闭得比蚌壳还紧。这暴君是幻听了吗。
萧辞却像是没听到她的否认一样,自顾自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哦?没说话吗?”
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绕过御案,一步步走到跪在地上的赵富贵面前。
赵富贵看着逼近的皇上,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极其不妙的预感。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那身打着补丁的官服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滑稽。
萧辞停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即将被宰的肥猪。
“赵爱卿。”
萧辞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情人间的低语,却让赵富贵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朕的爱妃刚才虽然没开口,但朕似乎听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赵富贵浑身一抖,强颜欢笑:“皇、皇上说笑了。不知贵人娘娘,说了什么?”
萧辞没有立刻回答。
他转过头,再次看向沈知意,眼神里带着一丝鼓励,又带着一丝威胁。
“爱妃刚才是不是在想,关于树的事情?”
沈知意瞳孔地震。
萧辞看着沈知意那副见了鬼的表情,更加确信了自己的判断。
这女人,果然知道得一清二楚。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朕不客气了。
萧辞转回身,目光重新锁定在赵富贵身上。那一瞬间,他眼中的笑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冰冷。
“赵爱卿。”
萧辞冷笑一声,语气陡然变得森然,“朕听说你府上的风水极好,尤其是后院。”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赵富贵瞬间煞白的脸,一字一顿地说道。
“那棵歪脖子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