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贵妃舌头打结,冷汗如瀑布般往下淌,“臣妾是为了皇上,特意去学的。”
“学?”
萧辞打断她,眼神锐利如刀,“跟谁学的?跟你那个被关在柴房里的庶妹刘婉儿学的?”
轰隆。
这句话对于刘贵妃来说,无异于五雷轰顶。
她整个人彻底傻了,眼珠子瞪得快要脱出眼眶,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怎么可能?
皇上怎么会知道刘婉儿?怎么会知道柴房?
这些都是刘府的私密事,就连宫里的眼线都不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
周围的嫔妃们也都倒吸一口凉气。
大家面面相觑,眼底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连那股难闻的味道似乎都暂时被忽略了。
原来这衣服是抢来的?
这可是大瓜啊!
沈知意在角落里兴奋得直搓手。
萧辞并没有理会沈知意的疑惑,他现在只想尽快结束这场闹剧,顺便让空气流通一下。
他看着刘贵妃那张惨白如纸的脸,继续补刀。
“朕记得,粘杆处呈上来的折子里提过,刘家有位庶女婉儿,最擅长的便是这流光锦的刺绣。“
”只可惜她身量纤细,常被嫡姐欺压。这衣服若是她穿,定是合身得很。”
萧辞说着,目光极其挑剔地在刘贵妃那被勒得快要炸开的腰身上扫了一圈。
“倒是爱妃你。”
他语气淡淡,却字字诛心,“为了穿进这件小一号的衣服,怕是费了不少力气吧?“
”瞧瞧这腰线,勒得连气都喘不匀了,也不怕把这千金难求的料子给崩坏了?”
这一句“勒得气喘不匀”,直接戳中了刘贵妃最痛的点。
她确实是硬塞进去的。
为了穿上这件衣服,她从昨天开始就没吃饭,硬是让两个大力嬷嬷帮她勒腰带,差点没把肋骨勒断。
沈知意在旁边听得直点头,还要在心里再补一刀。
香囊?
萧辞捕捉到了这个关键信息。
原来如此。
怪不得今日这味道如此肆无忌惮,原来是失去了最后一道防线。
萧辞最后一点耐心也耗尽了。
他站直了身子,不再看地上那个狼狈不堪的女人,而是抬起手,用袖口掩住口鼻,眉头紧皱,仿佛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