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辞捏着她下巴的手指猛地收紧。
他眼中闪过一抹杀气。
口臭?
从来没人敢在他面前提这两个字。
沈知意疼得轻呼一声,心里更是疯狂刷屏:
她偷偷吸了吸鼻子。
萧辞眼底的杀意硬生生顿住了。
薄荷味?
那是太医院为了缓解他的头疾,特意在龙涎香里加的一味清凉药草。没想到这女人鼻子倒是个灵的。
这女人不仅知道他“三年暴毙”的秘密,现在竟然还嫌弃他会不会有口臭?
简直……放肆至极。
若是换了旁人,此刻早就身首异处了。可萧辞听着那句“还挺好闻”,心头那股无名火竟然诡异地消散了几分。
他松开手,直起身子,从袖中掏出一块锦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碰过她下巴的手指。
动作优雅,却充满了侮辱性。
沈知意并没有觉得被侮辱,反而大大松了一口气。
红薯摊?冰粉?
萧辞擦手的动作一顿。
这就是她的志向?
宁愿去大街上当个商贩,也不愿意进宫侍奉君王?
而且,她刚刚心里想的是,三年暴毙”。
这个念头再次浮上心头,萧辞的眸色瞬间暗沉如墨。
大梁虽然如今国力强盛,但内忧外患从未断绝。他这个皇位坐得并不稳,想要他命的人多如牛毛。如果这女人知道什么内情,或者她是哪方势力派来的探子……
但他很快否定了这个猜想。
这女人的心声太蠢了。
蠢得没有一丝城府,全是些乱七八糟的废料和吃喝玩乐。如果是探子,那派她来的人脑子一定是被驴踢了。
“书中设定”
萧辞回味着这个奇怪的词汇。
既然她笃定朕只有三年可活,那朕偏要把她留在身边,看看这所谓的“天命”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而且,她是唯一能缓解朕头疾的“药”。
这样一味良药,怎么能放她去卖红薯?
萧辞将手中的锦帕随手扔给身后的李德全,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沈知意。
此时的沈知意还在做着出宫发财的美梦,嘴角压都压不住,只能拼命抿着嘴,生怕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