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司徒贺伸手抚了抚胡须,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心想:这丫头应该想通了吧?
然而,司徒静姝却再次抬起了头。
她眼底深处浮现出一抹光芒,对着司徒贺一字一顿的说道:“父亲,您不是常说,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嘛?
时间长了,一切都会淡去,我…何尝没有机会?”
司徒贺注意到司徒静姝那执着的目光,心中叹了口气:到底是个未经人事的丫头片子。
旋即,耐心地出声劝道:“丫头,男人是不一样的,时间长了,他只会忘记李明月的缺点,而对李明月的好刻骨铭心。”
“感情之事,最是不能勉强,强求不来的。”
司徒静姝咬了咬牙,直视着司徒贺的眼神,声音一沉:“倘若我偏要强求,偏要勉强呢?”
司徒贺立马应声道:“那你后半辈子只能活在明月之下,抬头是她!回头是她!就连影子都是她!”
司徒静姝缄默无声。
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攥紧衣角的手指节泛白,指甲不知不觉已经嵌入掌心。
见自己的话奏效了,司徒贺上前一步,柔声劝道:“静姝,世间男子千千万,你又何必执意喜欢陆去疾?”
司徒静姝没说话,只是呆立在原地,心脏像是漏了一拍,也不知是听进去了,还是没听进去。
不一会儿,她便主动离开了司徒贺的房间。
出了房间的门,一向遵规守矩的她破天荒的放肆了一回,偷了一壶酒,翻身跃上屋顶。
坐在屋顶,吹着夜风,一口又一口的喝着酒,酒水入喉异常辛辣,她却没有第一时间吐出来,而是尝试着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