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贺背对着司马静姝,抬头望着天上明月,轻轻的“嗯”了一声。
走时,司徒静姝不小心瞥见了司徒贺眼角的泪水,她眉头皱得更深了。
父亲,哭了?
为何?
司徒静姝百思不得其解。
司徒静姝走后,偌大一座江海轩便只剩下司徒贺一人,以及那一轮孤月。
司徒贺仰头看着天上那轮孤月,竟然流下了两行清泪,泣不成声道:
“陛下,大虞…要亡了……实亡于景泰,臣也无能为力啊,臣,对不起你……”
作为天下屈指可数谋士,司徒贺看得比朝中文武百官还要远。
如今的大虞已经是四面漏风,唯一的一堵墙便是大虞老祖,只要大虞老祖一死,大虞必灭无疑。
国将亡之,他这个做臣子怎能不泣?
不知不觉间,一抹素白的月光照在了司徒贺案桌上,那篇《临江记》上,明
武三年,四个字格外刺目显眼。
明武帝东方朔于明武二年驾崩,何来三年?
此事唯有江上清风知晓。
……
大虞,陵州,边关。
陆去疾将徐子安、黄朝笙等人叫到了自己的营帐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