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静姝蛾眉微微蹙起,“父亲,明武帝崩于明武二年冬,如今已经是景泰元年了。”
“是嘛……”司徒贺喃喃自语了声,而后转移了话题,“静姝,这么晚来找我?所为何事?”
司徒贺这么一提醒,司马静姝立马想起了正事。
“宫中来人了,陛下欲要请您再次出仕,许国公爵位,担宰相之职,族老们知道这件事
后都想让我来劝劝你。”
司马静姝缓缓说道。
司徒贺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踱步走到了窗边,有些不满道:
“我还没有答应出仕,他们倒是急不可耐,一群鼠目寸光之辈。”
司马静姝轻声一笑:“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父亲若是愿意归京,那族老们便又能继续享受富贵,他们怎能不急?”
司徒贺抬头看向天上那轮孤月,幽幽一叹:“国危思良将,奈何良将已经卸甲归田喽~”
“静姝,就说我身体抱恙,不能为国出力了,还请陛下另请高明吧。”
司徒静姝攥了攥衣角,低声道:
“父亲……您真的不出山吗?
南边战事吃紧,大虞岌岌可危……”
司徒贺指了指自己的头,苦涩一笑:
“静姝,为父老了,头发白了,不想再踏入那尔虞我诈的官场了。”
“可是……”司徒静姝欲言又止,看着鬓发霜白的司徒贺,她有些心疼了,更加明白了自己父亲归隐的决心。
司马静姝轻轻点了点头,“行,那我去应对朝廷的人,您老注意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