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说。”
东方业冷不禁插上一嘴。
“不信拉倒。”
“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
被打断的陆去疾没兴趣和东方业继续掰扯,翻了个白眼后便准备离开拳肆楼。
谁料,他刚走出三两步,东方业的声音再次响起:“对了,忘记和你说了,陛下还是将最后一个名额给了陈白衣。”
“他将会和你一起前往勾陈山,你自己小心点,别让他认出来。”
陆去疾蟒袖下的手握紧成拳,微微侧目,笑了声:“认出来又如何?”
东方业撇了撇嘴,低头思考了一会儿,笑着答道:“好像认也没什么大不了,说不定对他的打击更深。”
“只不过,要是正月十七之前,他的道心破碎了,那对我大虞不利啊。”
“管他做甚。”陆去疾嘴角上翘,露出了一个自信的笑容:“我夺魁不就是了?”
说完,陆去疾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拳肆楼。
少年意气,不过如此。
东方业身子一怔,好似陷在陆去疾那一句“我夺魁便是了”之中,久久未能回过神来。
苍老的狮子暮气沉沉,年轻的蛟龙肆意张扬。
遥想当年起风之际,他也是他这般张狂。
可惜……
年与时驰,意与日去,
遂成枯落,多不接世。
东方业攥了攥拳头,摇头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