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贺看着底下奄奄一息的陈白衣,对着手下人下令道:“将他抬出去吧。”
交代完,司徒贺带着剩余的官员也离开了拳肆楼。
唯有武安王东方业一人站在十九层的栏杆之上,一动不动的注视着下方的深坑,发自内心的叹出一声:“拳怕少年壮啊。”
东方业不是个头脑简单的体修,相反,他能上一代的夺嫡之战中活下来,还过得如此滋润,自是有过人之处。
之所以在东方朔面前如此夸赞陆去疾,就是为了让东方朔对陆去疾产生忌惮。
最好……能想办法弄死陆去疾。
陆去疾把刀,太锋利了。
唉——。
东方业抬头看了一眼云卷云舒的天穹,轻声一叹:“他未壮,壮则有变……”
这时,陆去疾换上自己的四爪蟒袍后从走廊的另一头走了出来,看着走廊之上只剩下几把空椅子,挠了挠头道:“都走了?”
一扭头,注意到东方业的身影后,他快步走到东方业身旁。
察觉到陆去疾的靠近,东方业立马闭上了嘴,紧接着面色一变,扭头看向陆去疾,哈哈大笑道:
“你小子果真不负老夫的期望。”
“我就知道那陈白衣不是你的对手。”
“只是你小子下手忒狠了,拳拳都往他脸上打,都给人家打破相了。”
陆去疾站在东方业身旁,双手搭在栏杆上,一脸无辜道:“王爷可不要冤枉我,明明是他的脸往我拳上扑。”
“额……”东方业愣了一下,伸出手指了指陆去疾,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眼神,“你啊你,妥妥的一个芝麻馅汤圆——皮白心黑。”
陆去疾清了清嗓子,一脸义正言辞道:
“王爷这话可说错了,我陆去疾行得正,坐的直,就算是汤圆,那也是皮白馅白,没一点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