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愣了愣,抬头看时,梅白辞已经冲进了东宫后院的那口井边,一头水浇头泼下,然后又匆匆回了房。
宫女一愣,脸倏地就红了。
太子这是连叫热水清洗都懒得等了?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宫女便见太子殿下再次冲出来。
依旧是只穿中衣,依旧是赤着一只脚,依旧是直奔后院井边。
......
于是,一晚上,两人就这么看着殿下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
她与对面的另一个守夜宫女对视一眼,两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
稍长的宫女掩着唇,凑过来低声道:“殿下又去了?”
“可不是嘛。”
“这都第几回了?”
“第七回了吧。”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压抑不住的惊色。
年长的那个抿着嘴笑,眼尾细纹挤成一朵花,“咱们殿下这身子骨,可真是健硕,一夜七次郎啊。”
“可不是嘛。”宫女捂着发烫的脸颊,声音压得跟蚊子似的,“一夜能这般多次,太子妃可真是......真是好福气。”
年长的宫女在她胳膊上掐了一把,笑骂道:“死丫头,什么都敢说。”
......
九境城。
自那日商量好对策之后,日子便像被人拧紧了发条,一天快过一天。
几人时常聚在国子监,对着晏中怀带来的肤色蜡反复练习。